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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确实是来联姻的。”她说着，微微笑，和寒川四目相对，“但我以为，你不愿意啊。”

        寒川一顿。

        他没料到她这个反应，原本的步步为营突然间乱了些许。

        秦九看出他眼中一闪而逝的局促——虽然寒川努力掩饰了，并不想被她看出来，但秦九眼睛毒。

        秦九喜欢这样的真实感，看着他，呵气如兰：“还是我以为错了——公子其实是愿意的？”

        寒川自小是个让人放心的妥帖人，阿莫崇拜他，就是因为这个大哥似乎没有解决不了的事情。

        可是在秦九面前，他总有回答不了的问题，就像现在，他回答愿意和不愿意，似乎都不对。

        况且她语气里谈笑的成分太重了，他不喜欢。

        “婚姻之事，秦姑娘太儿戏了。”

        秦九瞧了瞧寒川这张脸，只看出了“好看”两个字，其余的情绪一概不知——看人脸色是什么东西，这种事跟她秦九从来没有关系。

        “儿戏吗？”她无所谓，“第一次跟人谈婚论嫁，没经验，以后我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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