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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

        寒川无意讨论这些：“你可知宣慰府里为什么还留着秦帅的题字？”

        将军死于阴谋，按理说，为了避嫌，任何过往的关系都会撇干净，可是水西叶氏之所以能在西南扬威，其中一个原因，就是他们不会背叛朋友。

        可秦九对此并无兴趣：“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寒川面无表情：“我以为秦姑娘是来联姻的。这座石坊上的字，轻论可有可无，重则祸及满门，而两姓联姻，一堂缔约，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这个道理，你应当懂得。”

        这话既是警告，又是试探，警告秦九安分点，又试探秦九有没有害人之心。

        这两层意思混在一起，这话说得已经很不留情面了。

        秦九也不需要别人留给她的情面，脸她自己长了，并不需要第二张来凑个二皮脸，于是她闻言，只是正眼看了看他。

        入眼的青年如此赏心悦目，即使说的话别有所指，也让秦九生气不起来。

        “寒川？”

        她细细品咂了一番这个名字，觉得这个名字很衬眼前人，别人不论，她很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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