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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姑迎上去,自以为看破了许月薇的把戏,笑眯眯地在穆瀚面前给许月薇上眼药,“可是这胎出了意外?少爷莫怪,您同少夫人都还年轻,日后有的是子嗣,老奴祖上擅长调养,有的是法子帮少夫人把身子骨调养康健了。”
许月薇抿了抿唇没说话,穆瀚却冷冷地看了凌姑一眼,把凌姑看的头皮发麻。
穆瀚单手提着今日卖插花的一大口袋铜板和从药房里抓的药,另一手牵着许月薇,有了穆瀚的警告,凌姑一路上都没敢开腔。
许月薇心里存了疑惑,一言不发地走着,穆瀚要给她买街边的零嘴也被她摇头拒绝了。
穆瀚自知理亏,也不敢劝,一路伏小做低,看在一旁的凌姑眼中,就是这女子仗着之前那个莫须有的身孕在拿捏人。
凌姑见许月薇不搭理穆瀚,心中暗喜,男子的感情,有多少是长久的,用小性子磨了男人的喜欢,这小丫头不会是他们恬姑娘的对手。
然不等凌姑脑补完如何将少主的心拢回来,不等她把恬姑娘带来同住,甚至不等她踏入少主新买的宅院,就听穆瀚冷冷地打发她。
新宅院坐落在兴城的西南,一街之隔是繁华的街市,另一侧是僻静的书院,生活便利,闹中取静,那宅院三进门,别说住小两口,就算四世同堂连带服侍人的家仆都住得下,可偏偏穆瀚对着在宅院门口清理杂物的高壮汉子道,“扁头,你送凌姑去东南驿站。”
穆瀚声音梳理,深邃的眉眼,高挺的鼻梁,端的是不近人情,“我仔细想了想,我娘从前放了凌姑身契,再叫凌姑同我夫妻挤在一处不合适。”
凌姑忙道:“少主这是说哪里话,不说先夫人对老奴的大恩,若是能追随少主,老奴才是阖家走了福运。”
扁头看了这老妇一眼,心道她这话不假,他们曲朝山当年也有不愿顺从穆瀚,另拜山头甚至下山单干的人,后来这些人无一例外地后悔了,而他们这些选择奉穆瀚为主的人却从未后悔过。
扁头对穆瀚的话奉为圭臬,他知道穆瀚心冷,被他放弃的人,不管对方如何求情,他都不会松口,于是也不待白凌如何眼泪汪汪地求饶,长臂一伸,就要强行把白凌给“送”到东南驿站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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