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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当然要治!”
穆瀚被老大夫当场识破谎言,本该最是心虚的时候,可听到老大夫说可以治许月薇的伤,毫不犹豫道,“您若是能叫我夫人痊愈,日后不再忍受头疼之苦,我必将重金酬谢您。”
许月薇头上的伤虽已掉痂,但只要一动脑去回忆或者认真思考,头就会疼起来,穆瀚看在眼里,一路都在留心打探擅长治疗头疾的大夫。
穆瀚这一席话,倒是让老大夫侧目而视。
这小子不怕许月薇恢复记忆,显然并没有做对不住这姑娘的事情。
只老大夫年纪大,知道人心隔肚皮的道理,对穆瀚的一番作态保留三分怀疑,收下穆瀚的银票,手复又搭在许月薇的腕上细细诊断起来。
许月薇经事少,这一个月来早被穆瀚哄了去,如今他一个眼神安抚过来,心中虽有疑惑,也抿着唇不吭声。
老大夫收回手,又默了好一会儿,提笔写下一张方子来,对着面前这对男女道,“这淤血已经沉积一日,位置又特殊,如今只能徐徐图之,这副药你先用个四、五日,届时老夫根据你的情况再做调整。”
话毕,老大夫拉开抽屉,掏出几张小额银票给塞回红封中退回来。
老大夫只收诊费,穆瀚把找补的银票顺手交给许月薇,两人一出来,等在外面的凌姑就迎上来。
就见高大英挺的少主一路护着那娇滴滴的女子出来,男人猿臂揽在她腰间,浓眉微蹙,留心不叫医馆里的其他病患挤到被他护在怀中的女子,而许月薇面上神情带着几分恍惚。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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