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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虎来得很快，在拥挤的下班人潮中，一辆破面包车能穿梭得如此灵活，也算是技艺了得。

        尽管之前在电话里已经好好关慰了一番，一见面，赵虎还是捧起江焕的手，盯着那石膏左打量右研究，愁得跟自己的手伤了似的。

        面包车外面还是老样子，但内里却有几分不同。从前那是又脏又破，尤其是夏天，一股闻了会晕车的酸腥味儿。

        而现在，车内充满了刺鼻的香水味，座垫已经换了批新的，还是带蕾丝边的那种，中控台上放了个小摆件，一男一女两个卡通小人正撅着屁股亲吻。

        能把车好好收拾一番当然是好的，只是这品味江焕不敢恭维。但看赵虎乐在其中的样子，他也没法多说什么，只觉得身下这垫子怎么坐怎么不自在。

        赵虎看着心情不错，一路上小声地哼着歌。赶红绿灯时，有辆车突如其来地超了车，两方险些没撞上。

        换作从前，那他非得下车和人理论不可了，不知后备箱里那棒球棍还在不在。再不济，也得开窗给人家祖宗八辈问候一遍。

        不过这回，他只是皱了皱眉，低声骂了个脏词，便没有然后了。

        江焕觉得人与人的差别真是大，同样是恋爱，有些人变成了自燃爆竹——譬如之前酒吧的那个，而有些人却开始热爱和平。

        大排档很快便到了，万幸，这里还是老样子，充其量就是收银台上多了个招财猫——HELLOKITTY版本的。

        此刻店里没什么人，江焕一抬眼，刚好和坐在门口位置的一个女人打了个照面。

        “你好呀，你就是小虎常提到的阿焕吧。”女人笑眯眯地伸出手来，“初次见面，我叫沈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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