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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水池里留下的牛奶残渍，被林楚恪看得一清二楚。江焕显然太慌忙了，都没有把它清理干净。

        他倒不会去追问倒牛奶的原因，大概率是得不到答案的，他只需要确定江焕不爱喝牛奶这件事，以后不给他喝就是了。

        不过江焕没有正面回答，他只是摇了摇头，比起否定的答案，更像是表示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林楚恪也不再追问，再次指了指茶几：“水果，别忘了吃。”

        洗完澡后来一盘清凉的水果，确实挺惬意的。香蕉、苹果、火龙果，全部切成小块码在盘子里，细心到仿佛江焕不止坏了一只手，牙也坏了七七八八。

        江焕挑拣着吃了一半，觉得自己该给林楚恪留点。他洗澡一如既往的利落，江焕吃完自己那份后，他也差不多出来了，整个人尚且蒸腾着雾气，未擦净的水珠调皮地往衣领里钻。

        “还剩……”

        江焕刚一开口，林楚恪似乎没留神到他在说话，自顾自地打断了他：“怎么还没睡？别熬太晚。我先去睡了，你回房时记得关灯。”

        这一番话，把江焕想说的全给噎了回去，他只能木讷地“哦”了一声。

        那一晚江焕没有睡，他缩在沙发一角，直愣愣地盯着天花板的吊灯看。看到眼前都重了影，模糊成一片，还是没有移开眼。

        他的大脑空空一片，什么也没有想。整个空间静到出奇，只有冰箱的运转声，和窗外时不时掠过的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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