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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个玩笑。”他问我，“姚君来的事情，你打算跟我说什么？”

        “我个人一开始认为姚君来是在撒谎，但有一点让我很难下结论。这也是我想找你谈一谈的原因。”我开诚布公。

        他身子前倾，表示很感兴趣。

        “我在和姚君来对话的时候，发现有一个非常奇怪的地方，那就是他的回答非常冷静，并且我观察过他的举止，并没有任何迹象表明他是在撒谎，甚至也没有任何迹象表明他是由于精神问题产生的臆想。”我提出了我的疑惑。

        他敲了敲桌面，沉吟着说：“不错，这一点也是我们很头痛的地方。昨天王超应该跟你说了，他所有的回答都非常一致。为此我们专门开会讨论过这个问题，涉及到杀人案件，不得不慎重。他有一些细节的地方与我们查验的结果不一样，但很少，其他回答与丁新成的死亡情况几乎完全一致。如果说杀人的不是他，他又怎么会知道这么详细的内容？”

        “我昨天晚上回去想了想，这里面存在两种可能，第一种，他看到了警局内部的调查报告，因此在这个基础上他将自己幻想成杀死丁新成的凶手；第二种，这一点我觉得是最为可疑的，有人给他灌输了这种思想。”我抛出了我的想法。

        他很快抓住了我的思路：“你的意思是说，正是由于有人给他灌输了这些画面，才让他表现地像是真实发生一样？经过他自己反复的幻想，最终成为他自己杀人的既定事实来到了警局自首？”

        我点点头，从背包中取出包裹起来的那半支烟：“姚君来长期吸毒，再加上他曾经有精神病史，想要控制他的想法对于有心人来说，很简单。至于第一种说法，虽然也存在可能性，但我个人觉得不太现实。如果是这样的话，就说明——”

        “专案组内部有内鬼？”他笑笑，摇了摇头。

        “不管究竟是第一种还是第二种，都说明在这个背后有一个极为熟悉案情的人存在。”我加重了语气。

        “所以，你选择相信姚君来没有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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