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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沉默了一会，跟她说：“对不起。”

        她嘻嘻哈哈地笑了，顾左右而言他，我知道这个事情就这样明面上算是过去了。至于她心里真正这么想的，我不清楚，也实在没那个心思去猜了。

        总而言之，我觉得自己这个事情做得不对，居然最后是人家女孩子主动打电话过来缓和气氛。

        挂断电话，我抽了自己几个大嘴巴，你特么的还算不算爷们。天天说陈涵旭不够男人，但我觉得这次我自己做得这个事儿才是真的不够男人。

        这个事情一个中午都刺挠着我，直到我走到警局前面的那一刻，我头脑里面依然盘旋着那天晚上关一姝的样子。

        方迪已经等在办公室了，一见到我进来，他站起身，朝着旁边的黑色皮椅做了个手势，招呼我坐下，一边熟练地给我沏了杯水，自己顺势在旁边的皮椅上坐下。

        他仔细观察了一下我的脸色，说：“你看起来似乎有事。”

        我不动神色地看了看他的脸，满脸的胡渣，显然是夜宿警局的结果，居然来关心我的脸色。

        “是的，关于姚君来。”

        他笑了：“我猜到你会因为这个事情过来，恰巧我也有事要找你。咱们这个合作算不算得上心意相通？”

        我一口水差点没喷出来。

        “不算。只是凑巧而已。”我本来实在不想多说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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