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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们坐在草垛上吧哒着旱烟吹牛打屁,甚至都能眼看着火星子掉到草垛上,也幸亏是在河套边。
小孩子们一开始还老实,窝在长辈身边拱拱蹭蹭,大人们聊得他们又不感兴趣,只等伙伴们一多起来,就商量好到旁边的河套摸蛤蟆,钓虾捉鱼。
妇女们东家长西家短,谁知道的八卦最多,俨然就是人群中最闪亮的那颗星,大姑无疑就是其中的佼佼者。
她攒了这么长时间的素材,节省一点足够吹上大半年,在京城和港岛时没处唠叨,早已经憋得浑身难受。
刚一靠近,亲家赵长贵的婆娘就给她挪了个位置,笑呵呵的道,“大江他娘,坐这。”
大姑看着赵长贵的婆娘有些感慨,这个娘们儿已经不是两年前那个面乎乎的包子性格了,更能说会道,俨然也成了场面人,她虽然对儿媳妇有疙瘩,但也拎得清,没有把脾气波及到儿媳妇的老娘身上。
“不用,丫头拿垫子了。”郝宁宁也有眼色,愿意配合大姑,赶紧拍拍,把垫子铺到地上。
大姑扭扭捏捏,折腾了好半天才挑了个自认为最符合富家太太端庄的姿势坐下,饶是如此,还忍不住拍拍衣服,生怕沾上土。
有年轻的小媳妇眼睛一亮,恭维道,“他姑奶,你这衣服贵着呢吧?”
大姑给了一个你很识相的眼神,总算有人问这一茬了,这句话正搔到她的痒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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