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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类人总是庄子良心的底线,当他们能活着的时候说明日子还算凑合,乡亲们有余力余钱余粮接济,当日子不好时,这类人最先遭殃,紧随其后的就是灾难,所以说他们先走一步是挡灾,也不是全无缘由。
大姑捡了桌子刷了碗,又喂了家里的鸭子,挑水把菜园子浇了一遍,心里总算踏实了。
家里自然是坐不住的,换上侄媳妇给她买的新衣服新鞋,想了想,把首饰也戴上,拉着郝宁宁到村头打谷场消食儿了。
与大半辈子跟田间地垄沟打交道的庄户人相比,她无疑是见过世面的,在京城港岛的见闻,只言片语就足够她炫耀的。
之前老娘离家出走算是对她威信的一个打击,现如今老娘和侄女回来了,她有必要重新树立起她在庄子的威信,毕竟她曾经是庄子妇女主任的一号种子候选者,尽管没当上,那是她高风亮节,主动退位让贤。
她要让那些背后乱嚼舌根的老娘们儿明白,她周清水依旧是村里响当当的人物,十里八村谁能比她更有福气?
她的两个儿子一个赛一个出息,还有谁比的上她?
打谷场纳凉的人很多,过了农忙的时候,庄子里的老少都闲着,夏天的晚上闷热的厉害,靠着河套的打谷场无疑最凉爽。
庄子里虽然扯了电线,像条件好一点的,还可以买台电扇消暑,但湿度起来了,电扇那点风顶多算是聊胜于无。
家里条件好,主要是两个儿子跟侄子争气,家里爷们儿更是出了名的好人缘,大伙都爱屋及乌,愿意给她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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