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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铭应道:“好。”
和委托人达成一致,嵇东珩终于回应宣神秀,“帝馨草如今只有帝后各有一盆,公主手里的母树半年内不能在分盆了。”
是的,别看帝馨草名为“草”,花朵还长得跟大雪兰一模一样,实际上它是木本植物。说是每隔半个月分出一盆,总共两盆就损了母树元气……纯扯淡。
宣神秀是在宫门外拉住他的,人来人往的地方公然撕叉,主要是对小明这个公主影响不是太好。
所以嵇东珩耐着性子解释,“帝馨草是公主的,帝后各得一盆,您就算要到一盆,陛下不发话,甭管送谁,对方真个敢接?帝馨草是金城公主在奉先殿先帝牌位旁边采到的。”
细细一想,确实不敢接。
可他更想要的,其实是儿子的态度。在宫门外长子还算耐心,宣神秀心里安定大半,“也是。”
嵇东珩也挺好奇他一个多月不回侯府,宣神秀堂堂傲天怎么就把日子过成这个奶奶样。
“出什么事儿了吗?”
知道大儿子并不想回侯府,宣神秀便道:“咱们父子找个地方坐坐。”
各怀心思的父子俩就在内城一处酒楼整了个临窗包间,嵇东珩坐在宣神秀对面,静静听他一个劲儿地吐苦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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