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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用的问句却是肯定语气。
宋寒山指尖一顿:“第五医院什么事?”
时荞走到窗边推开窗户,今天外边出了太阳,可地上厚厚的积雪未融,风依旧凛冽,阳光半点照不暖人,反而寒气更浓,整个京城都被笼罩在这一方寒幕里。
“宋寒山。”她懒得再跟这个人玩什么心思:“你拿自己的命赌,顶着伤来第一医院找我,为的就是不让别人知道你的伤,借我们的手来避祸吧?”
宋寒山抬眸望过去:“我有时候就很好奇,究竟有什么能瞒的住你?”
第一医院是林家的地盘,但这层楼却被时荞包了一半,安保森严,没有许诺谁也过不来,病房外二十四小时不离守,封桀住院这么久,连封振荣都没能见到过他。
宋寒山受了伤不私下处理,一是信秦清淮的医术,二是知道他在这,没人敢找过来,就算找了上来,也要先过时荞那一关。
这的确是个养病的好地方。
时荞抿唇:“我不是神,也不会未卜先知。”她回眸盯着宋寒山:“你杀的傅雷儿子?”
宋寒山仰躺在软枕上:“我没杀人的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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