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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寒山早上被人枪击,下午傅雷儿子就死了。
这件事,有些不对。
秦清淮正好从电梯出来,时荞起身迎上去:“宋寒山的伤怎么样?”
秦清淮思索着:“在肩胛骨,没伤到筋脉,修养半个月就没事了。”
宋寒山的病房也在这一层,就跟封桀的病房隔了两间,时荞去见了他。
这人就算穿着病服躺在床上,也掩盖不住浑身的风霁朗月,鸦青的长发如绸一般披散在身后,跟满屋的白色形成鲜明对比,放在古代,定也是祸乱天下的美男子。
他跟封桀不同。
封桀是妖娆的罂栗花。
宋寒山是青山上的幽竹。
时荞眸光清明,直入主题:“第五医院的事跟你有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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