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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觉得这个法子不错,”赵匡胤说,“不一定需要屠刀和庭杖,其实单用皇帝的青眼白眼,以及做官地方的好坏,就可以区分出一套奖惩机制来。”
“和武将相比,文官士大夫可能对这种变动更敏感、更明白。”徐咏之说。
“太好了,朕决定立下一个家法,后世子孙不得擅杀士大夫,尤其是上书言事的士大夫,做为本朝的祖宗家法。”赵匡胤说。
“可喜可贺,真是圣君!”徐咏之跪下磕头。
“你又这么客气,”赵匡胤说,“没人的时候,你我就是兄弟。”
“陛下,不是臣客气,臣有时候在想,仪式感这件事,还是很重要的。”徐咏之说。
“仪式感?”赵匡胤说。
“没错,昨天跟王大人请教,提到了论语里,孔子说的那句:是可忍孰不可忍也。”徐咏之说。
“我记得是大夫用了天子的舞蹈吧。”赵匡胤虽然读书的时间不多,但是记性非常好。
“对,孔子最愤怒的两句话,第一句是这个,第二句就是朽木不可雕也。”徐咏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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