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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欢去何苦,江畔起愁云。
子期子期兮,你我千金义。
历尽天涯无足语,此曲终兮不复弹,三尺瑶琴为君死。’”
文公子听后默然不语,钱乐乐知道文人对待知音是十分看重的,也许是这个故事打动了他吧。
良久,文公子才道:“好一个伯牙与子期。这又是你梦里梦到的?”之前她说科举就说是梦境,他也懒得追究,只是这丫头越来越神神秘秘的,让他无法一眼望到底了。
钱乐乐吞了吞口水,有些心虚地摇头道:“不是啊,这是……我……呃……游历江湖,在远方听到的一个故事……”不管他信不信,反正她也不能说自己是穿越过来的啊,谁信啊!
“呵呵。”文公子算是勉强接受了这个伪说法。
钱乐乐为了迅速翻过这一页,继续道:“所以,知音不一定得是掌握同等技艺的人,只要能欣赏、听得懂心声,志趣相投,都可以称得上知音。我和乐七就勉强算是这样的吧!”后面这一句,既是为知音做注脚,同时也为自己的“不学无术”勉强挽尊。
文公子叹了口气,道:“势利交怀势利心,斯文谁复念知音。”他走到一张古琴的后面,素手拨弦,悠悠的古琴音从指间流淌而出,配合着雨声,十分和谐。
钱乐乐看着他眼睛或看着琴身上的徽,或微微眯起;干净有力的手指在弦上勾挑抹按,如鱼得水般游走。散音低沉而旷远,让人起远古之思;泛音犹如天籁,清冷入仙;按音细微悠长,犹如人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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