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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笑:“知音?我没猜错的话,除了这个吉他,其他的乐器你都不会吧?”
钱乐乐感觉再次受到了质疑,马上道:“那又怎样?起码在这个时空里是独一份,稀缺资源懂不懂?物以稀为贵!再说,伯牙弹奏《高山流水》,子期只是一个砍柴的樵夫,一样能被伯牙引为知音……”
“你说什么?伯牙,子期,是谁?”
钱乐乐知道又说到他的盲区了,只好解释:“伯牙是个琴艺高超的琴师,钟子期是个樵夫。伯牙弹奏一曲,志在高山,子期听后说魏巍若泰山;伯牙又弹奏一曲,志在流水,子期听后又说洋洋若江河。伯牙便将钟子期引为知音。后来子期死了,伯牙认为世界上再无知音,便摔裂了琴、割断了弦,发誓不再弹琴了。后来有很多人借着这段故事写诗,既是感慨这段佳话,也是感慨自己了。”
“念来听听?”
“呃……”钱乐乐绞尽脑汁地想到了一首,这首古体诗不是最出名的,但却非常动人。她慢慢地念道:“有一首是这样的:
‘忆昔去年春,江边曾会君。
今日重来访,不见知音人。
但见一抔土,惨然伤我心!
伤心伤心复伤心,不忍泪珠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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