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馥芝摇摇头。
太后温柔的笑了笑:“这位邵顺容的故事有趣的很,她盛宠不衰,靠的绝非卖弄姿色,却正相反,她束发扮作男子,素面寡容的随太宗出征魏郡(北汉)。待回宫后,便以军功获封太监(宫中地位最高的女官)之权。”
馥芝面露愁色:“如今边境尚且算清平,儿臣到何处去随官家出征?”
“你呀...”杨太后被她逗乐了,“你怎不懂得,她之所以能跟太宗从军,也是因她早便似你一般得宠之故。至于久坐高位,是因她恰好先一步做了合乎时宜的事。她一门心思扑在治军上,一路的军书诏文,多半由她宣达,甚至由她拟写。而她又懂得揣摩上意,不需太宗向她口传,便能切中战情要害,将太宗想说,想写的内容,提前一步挥毫纸上,省去不少麻烦。”
馥芝羞愧道:“儿臣...儿臣只怕没这本领...”
杨太后正色道:“本领都是练出来的,你没试过焉知不可。你仔细想想,眼下朝廷什么最麻烦,什么最紧要就是了。”
“眼下...”馥芝脱口而出,“便是京东饥荒,民生凋敝。”
杨太后很满意,进一步问道:“饿殍如斯,是真的无米可食吗?”
馥芝脸一红,她虽对娘家的情形不太过问,但也晓得家里其实有不少囤粮,只是她爹不肯拿出来而已,于是心虚的说:“大抵有些商户打算趁机牟利,儿臣听闻,应天府那边就出现了民盗伤主的案子,可见积粮的人不少。”
杨太后颔首:“你都晓得,官家自然更晓得,可他却不能下令逼人家把米都拿出来。”
“官家是皇帝,这又是为民着想,怎会不能?”馥芝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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