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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回说到馥芝暗中投靠杨太后,从方方面面为自己上位铺路。
可采薰总有些担忧,因太后的做法都稍嫌冒进。馥芝前阵子听从吩咐,拉上杨婠,一直喂赵祯用些阳性极盛的吃食,什么苁蓉羊肾粥、淮山鹿血汤、丹皮龟鹿丸、巴戟淫羊茶之类的换着法来。虽是为了引得赵祯夜里可以共御二女,可说到底,冬日进补无可厚非,在宫中不算稀奇。
但这份宠溺没持续几天,汤汤水水不断送着,而他的兴致却明显有所减淡。据周成奉阎文应回复,赵祯照饮不误,那症结出在哪里呢?待问过素琇才知,原来是赵从演献上两名美女,夺了她的宠。这种事她万般无奈,自古帝王多薄幸,当日太清楼家宴杨太后说要开始采选宫女的时候,她就做好被新人取代的准备。
然准备是准备,真降临到自己身上,到底极难适应。
一日她独自来慈寿殿问安,入座后,有意无意摆出一幅话憋在心欲说不说的模样。左边一炉零陵香的气味浸润着她的发肤,令人昏昏欲睡,右侧点燃的龙脑,辛凉清燥,叫她半醒不醒。杨太后温和的瞧着她,朝她招招手:“来,坐老身旁边来。”
馥芝闻言,一声不响的坐了过去。
杨太后攥住她的腕子,目光亲昵而飘渺:“只靠药媚讨官家欢心,究竟只能一时,还是要有别人没有的才行。”
馥芝一听便哭道:“娘娘莫非指的是子嗣?怎奈身子不争气,总也没动静。”
“真是呆才女儿。”杨太后轻抚她的手背,眼中尽是慈悲和善,嘴上却说起另一桩事,“下次册封,孟王的母妃王太仪该进德妃了吧?”
馥芝不明所以:“倒是如此。”
杨太后点点头:“太宗还有位宠妾,顺容邵氏,官家似准备让她晋封太仪之位。你,可曾听过这位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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