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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心中酸楚，连带着刚刚忍回去的眼泪又簌簌地落了下来，滚到了对方的衣襟上。

        “抱歉，你的头发…被我弄脏了…”

        沈枋懿一面摇头，一面哭得全身都在发颤。

        “你…不要哭，其实我也没有很痛，还能说话的…”

        昏黄色的灯光将他尚有些冷硬的轮廓分解出了一点致命的脆弱，方宇寰的语调仍旧同平时和自己说话一样温柔。

        这时，警车和救护车已经浩浩荡荡地开到了志成中学的大门口，红蓝交织的车灯正不安地闪烁着，由远及近的警笛声呼啸而至，莫名让人心安。

        方宇寰被抬上担架，准备送往医院，她僵硬的眼神和四肢终于在此刻稍微回过魂来，正想安慰对方几句，却感觉到自己的衣角被似乎被人拉住了。

        原来他沾着鲜血的指尖，正小心翼翼地拉紧自己的校服衣摆。

        “其实…我很痛，痛得不得了，”方宇寰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清的音量，对她撒着娇。

        “所以，再陪我一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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