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硬挺的龟头彻底松了精关,魏准南把贮藏的所有精液源源不断地射进了那处脆弱的子宫,即使那里注满也不肯停下,用粗大的男根堵住宫口,他不停地射精直到把子宫填得鼓胀。
刘沫被结锁着无法脱离性器的释放,只能张着双腿,无助地被灌满一子宫的精液,他被强烈的冲击折腾得酸痛难忍,胀得他小腹隆起,难以消受。
“好多水…好乖。",魏准南意识还有些涣散,两道视线隔空交汇,一道炙热、幽暗,另一道充盈着水雾,楚楚动人。
男人在“夸”他,淫猥地亵弄他的人,在夸他。
美人整个下体都泥泞不堪,全是男人射的精液。
刘沫不懂,他为什么要说"好乖",更不明白男人说这句话时眼神中流淌的迷离和渴望。
魏准南的粗喘声在他耳畔萦绕,一声又一声,似乎永远没有尽头…
男人昏迷不醒的这几日,刘沫不眠不休地照顾着他,喂他喝露水,但男人总是睡梦中呓语,不肯清醒,刘沫没办法,只能渡他一缕缕温暖的灵力,用以驱寒。
夜深人静之时,小狐狸会偷偷将下颌搁置在他肩头,凝视着他沉睡中英俊的面孔,听着他平缓沉稳的呼吸。
这场缠绵的施暴者来得突然,走得也悄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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