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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进去…像这样吗?”魏准南低语,身子往前一顶,"咕叽"地一声撞破穴壁,敏感脆弱的宫颈口被凿开,硕大的肉头挤入了最私密的区域,宫腔被男人的鸡巴操到抽搐不敢退缩,娇气的花苞不堪承受,痉挛着不停喷水。
这个体位进得太深,畸形的雌穴太小,子宫容纳狰狞的巨物更是勉强,刘沫疼得直掉眼泪,高潮来临的剧痛让他的脑袋嗡嗡作响,意志濒临崩溃边缘,圆润透粉的脚趾舒展又蜷紧,哭腔被哼鸣的鼻音掩盖。
幼嫩的宫胞被凹陷的马眼反复揉搓,乳白泡沫和腥臊蜜汁混杂,不停地蠕动、挣扎、吞吐。
一小阵高潮余韵过去,刘沫失神地看着身上的俊逸青年,他脸颊上的黑痣格外醒目,汗珠打湿了发丝黏连肌肤,汗珠顺着脸颊滑落到下颚。
心跳的频率越来越快,刘沫觉得自己病了。
硬硕的龟头在敏感的穴心打着圈地研磨,男人的喘息逐渐加重,有力的腰肢频频耸动,美人的肉唇肥肿外翻,肉棒插得湿逼里噗嗤噗嗤直响,阴道里淫水四溅。
刘沫胸前那对儿涨满柔软的奶子不断晃动,狐狸耳朵不安分地甩动,他不自禁地仰起脖子,吟叫不止,散发出淫荡的情欲的味道,刺激着魏准南的感官,娇小宫口被捣得急速开合伸缩,穴腔已被肏成了男人鸡巴的形状,彻底被肏成了烂屄。
"啊啊啊…哼!”刘沫的双腿紧紧夹住男人的腰际,魏准南的手指轻轻揉弄被玩得肿翘的肉茎,指腹薄茧擦过粉嫩的菇头,颤抖着吐水。
肉棒突突跳动,是要射精的征兆。
好想射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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