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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采幽幽叹道:“您这小儿怕还是不服,脑后有反骨,不日必反。”
“他敢!有反骨便碎了,碎不尽,便直接杀了。”月泉淮将双眼睁开,带着狠厉说道。
“民不畏死,奈何以死惧之?”谢采轻拍了拍月泉淮肩,平复他的怒意,接着说道:“杀伐一道只能止其行,不能止其心,人心叵测,非长久之计”。
月泉淮闻言直起身,森然道:“无妨,老夫杀到‘止其行’即可”。
谢采不欲与他论道,只是俯身往他耳畔落下一记亲吻,柔声问道:“不若,我们打个赌?看他两月内生不生叛意?若无,便是月泉宗主胜,鬼山会任由您差遣;若有,便算谢某胜了,您允我夜夜留宿。如何?”
热息喷在耳后,月泉淮不自然地侧了侧头。冷眸瞟了他一眼,轻嘲道:“谢会首这是自信能完全避过老夫的月铳了?”
谢采默了默,轻咳一声,故作哀怨道:“谢某素来早起,月泉宗主醒前离去便是。”
“呵,少装模做样。”,被对方这番姿态逗笑,月泉淮挑眉,伸手戳了戳对方手臂上的伤口,调侃道:“不若这几日,老夫陪谢会首多练练?都说海贼贪财,我们定个奖惩。中一次月铳,罚金万两,踏一次赤炎焦土,罚金五千,如何?要是如此还是不得其法,想必无甚天赋,直接自绝经脉吧。”
“嘶…”骤然被戳中伤口,谢采倒吸了口凉气,却未将手收回,反而向前伸至月泉淮面前任他揉捏。眼尾嘴角都带着笑意,问道:“只要月泉宗主高兴,两万三万都使得。只是为何只有‘惩’,‘奖’在何处?”
月泉淮一掌将面前的胳膊拍掉,眼波一转,噙着笑回答:“谢会首怎地如此贪心,老夫能亲自指点陪练,还不算‘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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