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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采侧头与月泉淮视线在空中交汇,他一向敏捷的思绪此刻竟停滞了。眼中脑内,全是对方漆黑的眼眸,因是顺光,眼中划过星星点点的华彩,眸底荡漾出丝丝笑意,直达眼尾。此刻仿佛时光静止,万籁俱静。
厅中的氛围也暧昧起来。见谢采目光灼灼一错不错地盯着自家师尊,端木珩老脸一皱。新月卫众人也都神色古怪,面面相觑后纷纷向大长老投去询问的眼神。承载着全厅人期望的端木珩无法,抬手揉了揉太阳穴,重重咳了一声,开口打破了两人之间粘腻,随后说道:“谢会首妙计,弟子稍后便可派几队血月众前去将莫离宗陆运的兵铁劫下。不知渊府那边师尊有何指示?”
两人各自收回目光,也察觉到了厅中气氛微妙,但都十分坦然,全无任何遮掩或解释的意思。
月泉淮从手上的案卷中,捡出了一页关于莫离宗陆运路线的详细记录,递给端木珩。而后扫了一眼在座的新月卫,带着残忍的笑意吩咐道:“渊府那边,就交于迟驻了。摧骨血屠的名号够足够震慑那群蝼蚁了,是吧?”
迟驻被点名,身体僵了一瞬,随即起身跪下表示,当不辱使命。
月泉淮也不甚在意,见诸事商议妥当,便抬手就让众人散了。
待厅中人皆离去后,谢采移至月泉淮身边,轻环上对方的肩膀,望着义子们离去的方向,沉思了一会儿,问道:“那位迟驻所用之剑似乎并不一般,‘迟’非大姓,难不成那便是当年名盛燕赵的‘短歌剑’?”
月泉淮处理了一上午的公务,此刻有些懒怠,头微微靠向谢采,闭目道:“嗯,老夫手下总共就这么几个义子,想必谢会首早就将他们调查清楚了。”
“月泉宗主若需要鬼山会的卷宗,谢某也必将双手奉上。”谢采调整了下站姿,让对方靠着借力更加轻松,随后继续问道:“他对您似乎很是畏惧。一直埋首,全程不敢抬头。右手有残疾,看着似是手骨全碎,但有些年头了。用剑之人却伤了右手,是您做的?”
“小儿顽劣,做长辈的自然要好生管教。”月泉淮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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