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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没有向南飞的。”言浔打断说,“据凌荃所言,两只都是向北飞的。”
“再者说来,那夜最后,凌荃被鸽子笼绊倒,手中的信鸽和笼子里一起飞上天去,谁也不知道那只鸽子的去向到底是南是北。所以,无凭无据,你不能妄下定论。”
在这件事上,小皇帝一直很理性,毕竟搜查审问要摆事实,讲证据。
“我有人证。”林将与淡定开口,直言不讳道:“袁团目力绝佳,就算在夜里,看东西也比寻常人强上百倍。信鸽向南传信,是他亲眼所见。不信你可以去问他,我也可以和他当面对证。”
“袁团,那朕信。”言浔垂睫轻语,顿了顿,又抬起头来,拧眉问:“那你到底在怀疑些什么?”
叹了口气,林将与侧过脸来,郑重其事的说,“我这样同你讲,凌非繁的家奴凌荃,随军出征以来,每当大军歇营之时都会趁夜飞鸽传书。”
“他嘴上虽说是在给家中亲人传信,但是为何一定要在大军歇营之时?为何一定要趁夜行事?鬼鬼祟祟。鸽子为何要一北一南向相反的两个方向飞?阿澈,你仔细想想这其中的联系所在。”
言浔闻言,垂头想了半刻,猛然间抬眸,玉青容颜顿显震恐,“你的意思的是……怕他利用飞鸽传书,向外投递军情。他……”
“军中为何一直严令禁止飞鸽传书,不就是怕军情泄露,可他为何还要顶风作案。”说到此处,指尖掐断了长叶草,墨瞳望向远方,“如今南越又是主动起战,怕只怕轩辕傲早已在国中安插了细作,此事绝不能放任不管。”
“怎么可能?凌家对北祁忠心耿耿,绝不会有二心。”言浔开口,斩钉截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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