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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浔才不听他解释,气呼呼的背过身去也不理人。
失声一笑,林将与也不同她钻牛角尖,正色道:“阿澈,我查凌荃的书信,不是为了情悦故意找凌非繁的茬儿,我是在做正经事。”
顿了顿,言浔转过身来问,“……当真不是为了情悦?”
“千真万确。”林将与一脸诚恳。
得到肯定的回答后,所有的胡思乱想都烟消云散,小皇帝终是松了一口气。
“可是,凌非繁的随行家奴飞鸽传信,虽说有违军规,但法理之外不外乎人情,人家是思乡心切,这也可以理解。一只鸽子而已,放了就放了。”言浔理性的分析,“军统尚且不管,谁又会多此一举的做这个吃力不讨好的恶人。”
她看得透这其中的玄机,却看不透林将与,接着又言,“寻常人都想得到的事,向来颖悟绝人的相国会想不到?朕不信。”
听见言浔说自己颖悟绝人,林将与忍不住得意,挽唇轻笑,回答说,“这事虽说是吃力不讨好,但不得不查。”
“到底要查什么?”言浔当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抿了抿唇,林将与道:“凌非繁的随行家奴凌荃趁夜飞鸽传书,而且一次必要放两只,一只向北,一只向南。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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