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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允眼扫在供词上,却记着两日前她的话,“公子,恩姝没多少时间了,您多来陪陪恩姝好不好?”
半晌,孔炬听不到声,抬头正要看他,又听他道“下去吧。”
孔炬躬身退了下去。
江怀山的供词一如既往,直言受蜀王指使,自己不过是听命行事。而近来在狱中,受刑时,他则更像是提线木偶,完全没有自己的意识,受人操控。岑允不免有几分怀疑,是否锦衣卫中出了内鬼。
“公子。”慎常从外面进来,垂首,“金陵的事属下私下审问了恩姝姑娘的婢女,在您走后,恩姝姑娘确实将妆匣里的药丸尽数烧毁,还亲口说过,现在不用也罢。”
说罢又加了一句“灵环素来胆小,依属下来看,不像说谎。”
听此,岑允抬眼看他,慎常立即低了头,“是属下多嘴。”
岑允挥了挥手,慎常退了出去。李恩姝虽未行到底,但最初未必会没有此心。然则,也不是罪无可恕。他拧了拧眉心,或许可以因此再给她一次机会。
下值后,回了郡王府。
禾香长公主早早在膳堂摆了饭,岑允回来时,被唤道膳堂,堂内还有一人,是初到上京的元梦蓉。
元梦蓉到上京要比岑允晚些,但时间掐得好,刚到上京,长公主得知就被接到了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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