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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这是江怀山的供词。”孔炬把贡状呈上来,交给岑允。却见自家大人心不在焉地把玩着手中的狼毫笔,似是没有听到,他不得不提高了声,“大人,昨夜江怀山在狱中已经招供,这是他的供词。”
“放着吧。”岑允道,手中已放下了那只把玩半天的狼毫笔。
孔炬打眼瞧了一下,道“大人可有心事?”
岑允抬眼看他,眼睫根根直立,扎得孔炬心里一惊,毕竟他从未见过自家大人这般魂不守舍的模样。
大人行事虽为严厉,但赏罚分明,更是以身作则,万不会在公务中想他事的,若是有也定是要事,孔炬不免想要为大人分忧几番,故此有意道。
越想越觉得颇为正确,又道,“属下虽不才,但也定然可以为大人分忧一二。”
岑允看了他一会儿,孔炬头皮有些发麻,正要再话,只听头顶的声音道,“你府中妾室是如何待你的?”
“…??”孔炬心里可用震惊形容,大人这是何意?是在考验他是否沉迷于美色,用心在公务上?他硬着头皮答道,“贱妾小意温柔,与内子相处甚好,方能让属下安心当值。”
岑允点点头,似是赞同,又问他,“她待你可是真心?”
孔炬心里惊涛骇浪,原来大人这是遇上情.事了啊,他老老实实地道,“不怕大人笑话,贱妾本是风尘女子,孤身一人,是属下救她于危难之中,戏子哪来的真心,不过是浮萍无处可去罢了,因着属下的恩,内子又宽厚待她,她才安心留在了府内。”
“但日子久了,人心又不是石头做的,怎能没有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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