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却是个人贩子。
细细想来一切都有源头:为何一个淳朴老农不怕慎刑司杀人、为何老农抬袖不久自己就昏昏欲睡、为何自己醒来人在大山深处,再联系自己所知的“苏府有拐卖儿童”事件,足以确定老人家就是个不折不扣人贩子团体成员之一。
四舍五入,堂堂慎刑司血衣水鬼,生前后来权倾朝野摄政王居然花一文钱把自己贱卖给了人贩子,这是何等奇耻大辱!
短短一个月,少年被老人喂得脸颊有了些肉,手旁黑色猫猫更是被老人从瘦骨嶙峋小豆丁喂得毛光水亮。
脸颊稍微有些小肉的少年神色淡淡,可他这样大的孩子认真起来并不威严,只叫人觉得越发可爱。
一个月来,老人叫他抄书、抄书还是抄书,闲暇时带他在菜园走走亲近自然。苏岚这一个月来除了抄书,更多时候是摸定周遭地理情况,顺便看看这里人员分配几何,思衬如何逃走。
等逃走了,苏岚火速去慎刑司、去刑部、去任何能管事的地方举报。
然后摆脱苏家,老老实实选一处好地方隐居苟他个七八十年,中途捏马甲扶持个皇子继位,气死吕凌云这个弟弟。
山中小屋没什么人,表面看着就老人一个。想逃不难,难的是——
身侧黑色猫猫惯会享受,“喵呜”一声,身体蜷着狠狠压向少年手中毛笔。苏岚手发抖,好好的宣纸全毁,只好从头来过。
扫向猫猫,少年垂眸不动声色拍了拍猫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