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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第一场急雨落时,苏岚正在茅屋抄书《诗经》。
除却各地民歌民俗,又有旧国词文,残余三百有五篇,用来给小孩子启蒙的诗文,如今倒是要叫他从头学起。
大辰诗文讲究一个“熟能生巧”,刚开始学习的小儿不会写诗篇,都要从抄书练起。
生前作恶多端取了诗三百做酷刑名号,死后在轮回镜里就要被留作业,抄诗经千百遍。
诗经尚好,难的是那一沓沓整理好的学究诗文,苏岚生前明明都背过,可现在还是要被留作业一一抄诵。
苏岚心想,他日后绝不写半篇诗文劳烦后世学子辛苦——文人无聊自嘲的牢骚抱怨,竟还要叫人背下来、考试细细分析“诗人”情感。
文章千变万化,内里情感笔者一人知,外有两三知己足以。若人人都能通悟旧人文章,岂非后人都是先人知己?
少年人放下了他的笔,直接瘫在椅子上。
他真傻,真的。
若老天爷再给他一个机会,他肯定不与这个古怪老人家搭讪,也不给老人家那个铜钱。
毕竟谁能想到老人家浓眉大眼、憨厚淳朴,实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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