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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每当这种时候,这个人类心中万分喜悦的时候,那就准没好事——看着司卓身上的伤疤,南山十分自然且不长记性的就取过了笔,开始了他的创作。
而操碎了心的清光,想到上一回这个司卓见了南山的画后是个什么模样,连忙蹲在床沿,随着南山笔迹行走之处,一路跟在后头“毁尸灭迹”。
南山画一笔,他跟着擦一笔,擦的他好好一条灰色尾巴被墨汁染的乌黑发亮,却也依旧赶不上南山画的快。
司卓的肩上终究留下一团乱麻。
南山觉得很好看。当然,要不是有灰风的捣乱,他能画的更好看。
发觉司卓醒来,他更觉惊喜,因为与这个一身冷硬的少女仅对视了片刻,他便看到她寒冰一般的灵魂正在滴滴答答的融化着。
她的神态看上去有些恼怒,但灵魂是骗不了人的。
她一定是因为他而觉得快乐,因为他将她身上的伤疤画成画而觉得快乐。
司卓一定喜欢那幅画。
南山于是更加高兴,又添几笔,顺带将在司卓眼中看到的东西也画了上去。
至于画成之后,他看着这个身躯已不再冰冷的少女,南山是由衷的感慨。
这个出生在皇室中的人,一个女孩子,她的身体素质似乎比那些武院汉子们还要好,受了如此重伤,失了这般多的血,竟也不妨碍她掐的他手腕要断了一般的疼,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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