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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情和从前救清光时没什么两样。
说起来,这就是拥有一张大床的好处了,南山将司卓整个放到了床上,也不妨碍清光躺在另一边四仰八叉的打哈欠。
这夜的月光是血色的。
南山没有想到,掀开衣衫,入目的,是这个尊贵的公主,一个体态纤纤的女孩子,竟同那些武院少年们一样,满身刻骨的伤疤。
且那些伤疤,一道道,全刻在要人命的地方。
擦身的水换了一盆又一盆,直到不再有新的血迹漫出这具苍白的躯体,南山才一同躺下来。
将所有的被子都盖在那失血过多浑身冰冷的少女身上,南山闭上眼,只在这微凉的夜中,将床尾的灰风捞在怀里,取一取暖。
黎明来的又快又急,昨夜折腾的晚,南山还没睡够,但习惯还是使他醒来。
更何况心中总是牵挂那个昨夜救回来的人。
不同于同样身受重伤,但他几乎没帮什么忙便自己痊愈了的灰风。
南山十分惊喜的看着司卓,这个真正由他一手从死亡边缘救回来的人,脸上的笑容足以消融阳光。
那种笑容,不管是彼时的灰风,还是如今的清光,每每想起,万千沉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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