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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这一份邪异之外,感觉自己魂魄都已经开始抽离出去的宁经霜似乎能听到非常奇妙的声音。
竟然还很……安宁?
宁经霜:我真的是要完了吧,幻觉都到这种程度了?
但是,眼睁睁等死都已经等了好久,人生的走马灯都已经走了好几回,爸爸妈妈和cctv都感谢过了一遍,可那玩意儿停在自己面前……有三分钟了没?该死的要死要活你倒是给句准话,不给准话直接动手也行,你就这么看着我原地害怕有意思么?
也许是那份“反正我就要嗝屁了你爱咋咋地吧”的洒脱和释然鼓舞了宁经霜,她开始试图聚焦双眸,和那只猩红的眼眸真正意义上地对视。
下一瞬,原本都有些习惯了脑海里有一部分在沸腾呓语的宁经霜身体又晃了晃,感觉脑海里自发产生的声音愈发疯狂了一些,但再努努力咬牙克服了之后,她看着那只眼睛,竟然觉得……该死的,竟然有点像学校躺在银杏树下一天天卖萌为生等投喂的小野猫?
他……或者它的意思,是想要我伸手……撸毛?
该死的,倘若面前真是个毛茸茸那我也就勉为其难了,关键这玩意儿……宁经霜舔了舔嘴唇,苦笑地意识到这分钟自己并不是能自主决定摸不摸的宠物主人,只好咬咬牙,没有拿着笛子的手抬起来,既然无毛可撸,只好非常温柔地拍了拍那只眼眸的眼.角.膜。
……光描述就已经非常奇怪了!
但问题不大,至少宁经霜伸手去摸之后,她能感觉到自己脑海里的嗡嗡嗡声稍微轻松了一些,那玩意儿也开始给自己释放一点她能感知到的善意,眼白的红血丝都收敛回来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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