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粘腻,恶心,头皮发麻。
宁经霜的脑子当场“嗡”的一下,仿佛有无尽的嘶吼和呓语不经耳膜便直接在脑海里响起,以目前的她暂时分辨不出来那些声音都在嘀咕什么玩意儿,眼中第一时间看到的是那只眼眸,但下一瞬间那眼眸便产生了重影,同时还有滚烫的液体从她眼眶中流出,她下意识抬手去摸,便得了一手的粘腻。
光就手感宁经霜就知道这不是眼泪。
是血。
这样的感知让她又一次头皮发麻,干巴巴地吞了一口口水便发现喉咙中满是血味,也许是那些嘶吼和呓语终于成功搞垮了她的理智,她现在满脑子都是“烫烫烫烫烫烫烫烫烫烫烫烫”的运转失败原地死机!
完全想不起来逃跑,即便想起来她估计也得权衡上那么一下子——据说在森林里遇上老虎,你能丝毫不露怯地和它对视没准还能留点活路,你要是掉头就跑难道你还跑得过它?
所以宁经霜只能努努力握紧了手里那根笛子,努力支棱起胆子与那估计战斗力能比N头老虎的眼眸对视,该说人的脑子确实适应性强大,那嘶吼和呓语一开始的时候让她大脑充血,但听着听着竟然都有点习惯了的意思,她现在甚至能在满脑子的“烫”中腾个地儿开始播放人生的走马灯。
然后那眼眸慢悠悠地凌空飘过来,仿佛猫对爪子下那已经完全放弃抵抗的老鼠的态度,这时宁经霜的大脑终于战胜了“你怎么可能跑得过它”的恐惧准备拔腿就跑了,却发现这时双腿似乎已经被什么神秘力量锁定,连挪动一步都难。
只能眼睁睁看着那生物一点一点靠近。
这时,风声呼呼,透露着一股邪异的味道,吹得宁经霜后背发凉,搁几年前邪异还能写的年代,绝对是有名的闹鬼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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