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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疼~”
元冠受板着脸问:“你这手上还挂着夹板干嘛?不是伤都好了吗?”
“这...”萧凯喏喏地说:“没好利索嘛。”
“伤筋动骨一百天,你这都两百天了,得了,不就是想在你阿姊面前显显上阵的功劳嘛,男儿功勋,不轻示于人,懂不懂?”
萧凯嘟囔道:“那别卷袖子啊!胳膊上不也有伤。”
“小崽子,打死你!”
见丈夫和弟弟像是孩子一样打闹成一团,萧绾绾抿嘴笑了笑,复又严肃地说道:“别吵了,待会儿瑀儿又该哭了。”
“好好好,出去说。”
拉着萧凯出了甘露殿,元冠受脸上的戏谑消失不见,他整了整衣袍,问道:“什么事?”
萧凯神色肃然,道:“元稽居于府中,常有大逆不道之言,需至尊定夺。”
作为外戚,也是皇帝值得信任的耳目,萧凯不仅在长安禁军中任职,还领了一份兵部军情司的差事,一人双饷可不好领,如今就给皇帝打小报告来了。
元冠受的二哥元稽,在老爹元颢败亡时并未身死,而是悄悄藏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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