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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名字寄托了元冠受对于继承人的期许,希望他能坚毅如石,也希望他能温润如玉。
如果他这一代能顺利地平定天下,那后代做个守成之君便好了,南北朝乱世打了二百多年,不要再有什么开疆扩土的宏大武功了,能稳稳当当让老百姓过上太平日子就挺不错。
“太平本是将军定,将军可有见太平?”
见元冠受嘴里嘟囔着,萧绾绾回头问道:“至尊怎地有此感叹?”
“没什么,年纪大了,总有些感慨。魏武曾言,设使天下无有孤,不知当几人称帝,几人称王。如今天下又是三足鼎立,打河南就死了这么多人,不知道要再打多少年的仗,才能重归一统。”
这无疑是一个超出了萧绾绾认知的问题,不过她还是鼓励丈夫道:“后世史书,至尊必为明主,瑀儿这一代,想必就能享受太平了。”
“或许吧。”
元冠受有些出神,河南打的太惨了,班师回长安的路上,瘦如干尸的难民、易子而食的妇人、割下自己肉吃进嘴里的胖大和尚,种种景象,犹如阴曹地府。
行伍多年,对于死亡和人间悲惨,元冠受早已习以为常。但这并不代表可以没有任何动容,悲悯心是人类最基本的道德观之一,将人视为“两脚羊”还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就在于此。
“咚咚~”
听见外面的声响,元冠受开口道:“进来。”
进来的是小舅子萧凯,萧凯虽没了纨绔子弟的习气,可贼眉鼠眼的样子看得元冠受还是忍不住给他来了一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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