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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的月色格外暗淡,大致可以看清路线,也好,不容易被人发现。她谎称自己是个小厮,出去办事,骗过门房,出了将军府一路往北,再往西半里就是小秀堤。
小秀堤周围都是居民,两岸杨柳依依,绿草茵茵,是平日里妇女洗衣路人乘凉的好去处。
宁若惜怕黑,尤其是在这种情况下,铺子大都打样了,空旷的街道上除了墨一般漆黑的夜色,好像什么都不存在。她手心里捏了把汗,加快步伐,透着一丝盈亮的眸子警惕的注视着前方,有几分机械。
来到魏玉香所指定的地点,阒无一人,水面上只有一艘小船,船头挂着盏渔灯,昏暗的光线摇摇晃晃,映的水面磷光混沌。
夜风从河面袭来,她清瘦的身体打了个寒战,左顾右盼,大概过了午时了,怎么还没有一个人出现?难不成,魏玉香故意耍弄将军的?若真是这样,她倒是心安。可不是那么简单,四周万物,只有河面上那个小船在缓慢移动,最终靠近河岸,就停泊在宁若惜的面前!她怔怔的望着小船,屏息凝神,不知里面会走出什么人来。
“云成……”直到清晰的听见这两个字时,宁若惜才发现船尾卧着个白衣女子,正轻轻立起,好比一朵荷花的颈,渐渐抽离水面。
宁若惜心虚,不敢出声,只走进了两步,努力看清那女子的面目。只见她着装轻随,一袭白衣委地,衬的倩影偏偏。
一头青丝如瀑,斜束在一边颈内,尖削的脸蛋儿在暗夜里看来,白瓷似的,五官看不甚清。但从她的身材和脸型以及声音看,是魏玉香无疑了。
“干嘛站在那儿,过来扶我呀?”魏玉香朝他伸出纤纤十指,娇声戚戚。
宁若惜咬了咬牙,便伸出手给她。
魏玉香一触到她的手,就发觉不对劲:“云成,你的手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细了?”说着,上了岸,转而揽住她的肩膀,声音充满戏谑:“两天不见,身子骨都小了,莫不是被蛇毒吸干了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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