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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炎抹去阴沉紧绷的神经,大声笑道:“开玩笑的,看你吓的。”说着,就拉起她的手往外走。“二夫人三夫人不是陪着将军呢吗?”她睁开手,气呼呼的问。
“那有什么关系?”
“她们不想看见我,怕是我一去,碍了她们的眼。石大哥,你就告诉将军,我身体不好,改日吧。”话音一落,石炎噌噌了鼻头,说:“怎么这么大的烟味儿!”
宁若惜怕被他发现没有烧完的信笺,往后挪了两步,将残余的部分踩在脚底下,神色紧张:“哦刚才,刚才我点蜡烛来着,可能刚燃起来,烟味儿浓。”
石炎兴致盎然,精神特别好,行为举止,无不透露出性格的开朗。“哎,那是什么?!”他盯见了若惜枕头底下露出一角的香囊,眼看若惜为此惊惶,便抢前一步,一把拽出,若惜去夺,他前面掖后面藏,若惜追不上。
“字儿绣的这么歪。”石炎拎起香囊,放在眼前看了,只见个大大的“云”字,逗弄的嚷一番,“倒还是个‘云,’人家香囊上绣的都是花儿鸟儿,你本就不会写字,干嘛还逞能!”若惜夺不过,急的一脸愠怒,伸出手,怒而羞:“给我!”
石炎见她将哭,更捉摸这个香囊对她定别有深意,忙递给她,劝道:“就一个香囊罢了,你要多少,我给你买多少,何必这样小家子气!”
宁若惜急藏进袖子里,仍又羞又怒的样子:“你懂什么!”
“你肯定是不喜欢带花鸟山水的,但绣字儿的也多得是,想要什么字符的,我都能给你买回来!”石炎意犹未尽的指天画地,眼睛里满是欢喜,活泼劲儿却让她觉得讨厌。“看你平常正正经经的,这会儿也乱翻人家东西,石大哥,我看错你了!”她使劲把他推搡出了门,“砰”的关上,任石炎再怎么敲门都不开。
听外面没了动静,她才从门后离开,从窗格往外瞧了瞧,知他走了,便慌得把香囊藏进衣柜里,回头又收拾信笺灰烬,一切整理好,一看沙漏,差一个时辰就午时了。
她本想改装一下,代赫云成去会会魏玉香,可房里又没有男人的衣服,只好在本身的装束上,稍作休整。头上的簪子,袖上的披帛,腕上的镯子,都退了下来,又将披在背上的青丝都绾了起。深深地吸一口气,便迅捷的没入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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