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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让你明日告假了么?让你今晚上一定就要喝得个酩酊大醉么?你怎么越发刻板无趣了,比我这老头子还要食古不化,也多得大妇贤惠,才受得了你这么个人,换作是我,早把你赶去书房自己打地铺了。”
葛时简:……
咦?难不成父亲大人有过在书房打地铺的经遇?
葛父惊觉自己说漏了嘴,连忙干咳两声作掩示,一家之主的威望不能垮,惧内的事实必须不能让儿子洞悉,他可没有覃太师那样的从容,惧内能惧得举世皆知还泰然自若。
“喝点酒,话才多,要不然对着一个闷葫芦,我要开导都找不到葫芦口注药进去。”葛父越发的一本正经了。
葛时简:……
他的话难道很少么?明明是家里人似乎都不愿意和他说话,有一回原本想和长子谈谈心,结果长子成了个闷葫芦,他说了番长篇大论,长子也只是“嗯嗯啊啊”,谈心谈得异常无趣,他还在怀疑自己的儿子究竟随了谁呢。
不过这不是重点。
葛时简忙道:“儿子只是认为自己太过无能了,既不能坚持原则,又不能为官家分忧解难,使社稷得以安定……”
到底还是把心里的苦闷一股脑倾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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