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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己召见了葛时简,一番苦口婆心的开导,想让葛时简退一步,以大局为重,把这件命案的审断权移交给兴国公。
葛时简:???
好笑了,兴国公原本就是他的上司,正正经经的临安府尹,天子可以下令不让兴国公管事,当然也可以下令让兴国公管事,他有什么资格反对?有什么立场反对?
他拒绝湘王,是因他还没有察明杀害刘二的凶手是谁,怎能不负责任的就发表凶手乃是辽国细作的定论?万一凶手另有其人,辽国会不会借口卫国中伤,以此为把柄指控卫国违背和约协议,再逼着卫国增加岁纳,岂不是让万千无辜百姓遭殃?
内库的粮帛可不是自生自长的,那都是各地百姓上交的赋税,朝廷财政吃紧,必然会增加赋税!
可葛时简无奈的是他没有办法阻止天子非要撒谎。
因为他既无法察明害杀刘二的凶手,又无计平息临安城中沸沸扬扬的议论,证实根本就没有所谓的天谶,更不要说察实究竟是什么人在散布动摇皇权的谣言了。
不能任由这些议论越传越广,乃至于最终引发动/乱,这一厉害葛时简心中也明白。
于是他又十分苦闷愁怅了。
葛父眼看着儿子又成了个“鬼见愁”,见谁都是一张铁板脸,很是影响家庭和睦,觉得必须要管一管,这晚上拉着长子喝酒,葛时简还不愿意:“明日并非休沐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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