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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二十多年前那场仗的教训,确实得牢记,这次朝廷出兵,还是做了微调的,比如要求韩增出塞后就不用去李陵栽跟头的浚稽山了,直接顺着涿邪山西麓往西走,掩护赵充国部侧翼,汇合于蒲类海(巴里坤湖)。
韩增虽然是继承了父、兄的侯位,没有太多战功,可二十多年前,也是曾跟其父韩说,参加了天汉四年对匈奴的另一场战争,在塞外跑过一趟的,此人素来稳重,应该不会重蹈李陵覆辙。
而田广明与田顺,则要渡过大漠后,在范夫人城会师,再视匈奴主力所在,决定是向西加入赵、韩两军对右部的会战,还是继续北上去把单于庭端了。
至于东路的范明友,天天嚷嚷着先攻左方,这次逮到机会,在他颇为熟悉的战场打仗,应该也无大碍,起码能牵制住左贤王。
“吾等绝不会重蹈贰师之败。”
任弘淡淡道:“因为这次的统帅,不是李广利,而是赵将军!”
“也对。”
眼看任弘又瞪他,杨恽终于说了句好话:“还有汝妇翁乌孙昆弥承诺,会发五万大军,与吾等合击匈奴呢。”
结果才走了十里,就遇到了前方急报,证明杨恽这厮果然是乌鸦嘴。
“乌孙战败于伊列水,主力退至热海。”
赵充国看完玉门关发来的紧急军情后摇头:“乌孙自身难保,更别说发兵与吾等会师蒲类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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