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任弘不由叹道:“先帝哪怕是走了之后,也是寂寞的啊。”
“我来。”
一旁的金赏说话了:“只要先帝不弃,我的墓,就在离孝昭皇帝最近的地方,生时未能尽忠,死后泉下再做孝昭皇帝的奴仆!”
金赏方才在路上就有些忍不住了,边走边哭,一把鼻涕一把泪,似有悔恨,此刻更是对着平陵稽首,确是情真意切,或许他做双面间谍,出卖发小,当真是情非得已?
感到后悔的又何止金赏一人呢?任弘瞥见一路扶柩至此的大将军霍光,他冠长冠,衣斋衣,今日神情格外凝重,心事重重的,只是读谥策时才恢复了一些神采。
霍光按照规矩要藏金匮,只是金匮里空无一物,不知是否想起了周公与成王的故事。
“哭!”
这时候,太常跪下开始了仪式,大鸿胪传哭,出殡队伍数千人嚎嚎大哭,大概十五个呼吸后,止哭,数千人又安静了下来,漫长的大丧已经将人仅有的悲痛都磨光了,所有人都期盼着葬礼赶紧收尾。
任弘他们站在东面,能看到送葬至此的刘贺,始终跪坐在白布幕素里,一板一眼地照做。
说来也奇,自从安乐被任弘反将一军下狱后,刘贺就一下子老实了起来,甚至听了王吉的话,将昌邑国跟来的两百余人遣返大半,似乎有点皇帝的样子了,只不知他能忍多久,天性不可移啊,今天已是其即位的第七天喽。
等到入葬完毕,霍光亲手将天子铭旌覆盖在棺椁之上,巨大的陵山之下,幽深狭长的墓道一点点往外封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