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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回头,慢慢将画阖上。
景樽在那脚步声靠近前回到识途戟中,方方落定,顿觉这储物室骤然覆上了结界,这是个封闭的结印,那来者不想让人听见他,景樽没法动用灵力解这结界,一时不能感知到外面的情况了。
脚步声渐近,一缕衣摆晃过,蓝衣白纹,这是照砚山掌教的装束,可他只能摇头,开口:“哥。”
那脚步停下,待他回头时,来人已幻回了原貌。
姜雪行的肤色很白,恍若冰雪,雍容华贵的样貌,偏眉目中透着凉意,缓缓走到面前,从他手中接过那幅画,慢悠悠卷起,拿了根丝绦系住,笼在袖中的储物袋里:“让你走,为什么不走?”
“我走了,也没有救兵可搬。”如若师兄破不开那屏障,他如今想不到还有谁能够对抗,就只能一人犯险。
“你一定要搬救兵吗?”
“师门有难,不可坐视不理。”
“师门?”姜雪行冷笑,转身坐在一个小椅子上,目光从他手上掠过,“婚契是如何毁掉的?”
“一摘就掉了。”阿酌也搬了个小椅子坐下。
眼前人的面子有点挂不住:“我戴了千年都摘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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