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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俯身捡起,画轴的绸带没有系好,一提起来就抖落开,扑出细细灰尘。
他看着这画不禁笑了一笑,以前师兄几人被罚画山河图,还找他指点,他们也还算努力,认真学了不少东西,后来也交了差,不过么……看样子交上去执教也没太重视,丢在了杂物堆里,大抵也没细看。
这副《山河图》是他们三个一起完成的,师兄画了屋舍楼宇曲水亭台,鬼王画了山山水水花草树木,妖王就画人,只是他们画得实在都不太像,亭台楼阁花草树木尚且还能看出来,但那些人……说是妖魔鬼怪也不过分。
当时妖王说:“的确不像人,因为太多了懒得画,后面用墨点子甩上去的,反正比例都很小么,本来就看不清楚脸,没事的。”
至于能交差,估计是执教不想再为难他们,也不太想为难自己。
他看了一会儿,思量些以前的事,便要阖上。
景樽站在他身边,轻声道:“既然打开了,就再多看一看。”
他听不见,抚了抚那亭台楼宇,慢慢将画轴卷上,卷至一半,又觉得有什么东西被忽略了,静默须臾,再要打开,耳畔忽听一声沉闷地痛呼。
他的手一抖,画轴滚落在地,遍寻一圈,仔细听那声音,却什么也听不见了。
他又在这储物室走了几圈,敲了敲书架,贴在墙边听了听,都再也听不到那个声音。
于是捡起画,还要看看,听得身后一声轻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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