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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厝嗤道:“你现在倒是将自个儿小命看得重要。”
“三爷这话好有意思……”薛琅面上一滞,目光追随着转过游廊拐角的靛青色人影而去。
他也随着看过去,“那后头有芳园主人请的南戏班子,有长辈看着,越不了矩的。”
南戏近几年在京里颇受追捧,可不好请,有那听不够的专门在家里养个班子随时过瘾也是有的。
“说起来南戏,你搁在屋里的木棉姑娘当真是个中高手,该请她来品鉴才是。”薛琅揉揉脑袋,她当真是克化不动这时节热闹,从进了这园子就头重脚轻,背上一阵一阵发痒,该是起了片红疹,又往脸上抚了把,好在还没肿上脸,今日连妆都不敢上重了,唇上口脂叫那半口果子酒洗去,显得更气色更不好了。
赵厝没搭茬儿,垂眸盯着空盏出神,冷不防一只干瘦白手伸到眼前来,听得薛琅嘟囔了句,“你瞧,红了。”
他托着反复看了会儿,果然见到上头一连串几个红疹子,不以为意道:“红了就红了,也不是青了紫了,没破皮没渗血,有什么大不了的?”
薛琅也不挣,由他攥着,抿着嘴默了会儿,长叹一声后道:“哎,可见是我功夫不到家,若是那木英姑娘,早嚷人起来请药送医了。”
赵厝似是丢块热炭那般丢开她的手,“你爱去哪儿去哪儿,别做这些怪样子恶心我。”
她抹脸儿一乐,拉着苍耳下了高亭,游鱼似的钻过游廊去了后头戏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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