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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内心里的私欲在叫嚣,我又把塞出去的一把卡抢了回来,和盛季淮说除非他在这里把我上了,不然就不把卡给他。
我知道提出这样的要求,甚至说出这样的话,是很无耻,下作,恶心的话。
盛季淮什么也没说,把门锁了,然后把我cao了,粗鲁,直接,没有爱意,只是发泄。
完事后,我把所有的嫖资全都给他了,感觉狼狈的是我自己,不过他外婆肝癌晚期,神仙都难救,我给再多的钱也于事无补。
倒是像个无耻之徒,浪凳子一样拿着钱嫖了盛季淮好几次,一开始他倒也没什么,看起来虽然心不甘情不愿,我还以为他想当我的py。
后来盛季淮不明不白地把我痛打了一顿,落花流水,我进了医院。
他说我和那些人一样恶心,都只会用钱来羞辱别人,看见我他都想吐。
哦,他和我做的一晚,他外婆刚好在医院咽了气。
日记并不长,原主的字形清秀隽丽,可记录的都是极为矛盾的内容,大部分讲的都是和盛季淮的又爱又恨,林景棠心中郁结,无力摊软在地毯上,关于之前那个光怪陆离,支离破碎的梦,也得到了答案。
原主是矛盾的结合体,认为盛季淮外婆的去世和他有一定关系,认为盛季淮受的侮辱也有他的分,尽管盛季淮厌恶他,唾弃他,可原主就是放不下,丢失了自己,成了一只死皮赖脸,不知羞耻的狗。
林景棠望着天花板,出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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