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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记本很厚,可大部分是空白页,并没有任何字迹,林景棠本想合起来放回去,用手摸索,平整的侧页面处有一处细小的缝隙,受好奇心的趋势,林景棠翻到了那页。
最先看到的是一片枯黑的银杏叶,经过年岁的洗礼,还能隐隐约约地看出扇形的轮廓,破损不堪。
林景棠小心翼翼地将夹在书页间的“银杏”叶拿开,想看清书页上的字。
是原主的日记。
没等林景棠犹豫要不要看,大部分字早已落入他的眼中。
刘狗告诉我,盛季淮其实根本不是什么正牌大少爷,而是一个见不得人的私生子,说他爸都没认他,妈也早死了,是被外婆给养大的。
不过他爸遭天谴,和正主生出来的儿子是个傻子,真好笑,因为自己生不出了,才跑来给盛季淮送钱,说想认他回盛家,真是一家子恶心的人。
自从上次之后,盛季淮就和我翻脸闹掰了,我躲了他好几个月,但我不甘心,不可能就此罢休,我抓住了一个好机会。
我知道盛季淮是一个有骨气的人,怎么可能会要他那狗子玩意儿爸的钱,不知道是谁告诉我,说盛季淮最近经常请假,说是外婆生了重病。
我还拿着宿舍的钥匙,那天下午,开着车回到了学校,借着回来搬走东西的理由,我正大光明地守门逮兔子。
等了好久,盛季淮一如既往地对我臭脸,他问我还来干什么。
我把包里的所有银行卡,里面全是我爸给我的钱,全都塞进了盛季淮的手心里,让他拿去给外婆治病,我猜盛季淮应该不会要,但破天荒他居然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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