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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了才知道谁好。
罗婆子喝完药后昏昏沉沉躺在炕上,听着白玉兰边吃饭边问小稻和小豆,过年有谁家来串门,都拎来了什么年礼。
说到兴起,白玉兰还让女儿们将有些年礼翻找出来瞧瞧,和女儿们小声念叨着人情方面的事儿。
什么差谁家人情,家里哪个闺女成亲,对方就来随过礼,没想到过年又送了年礼。要记下将来那家有事儿,礼不能薄了。
什么不差谁家人情,那家人真不咋滴,爷死去看过,奶奶死也没空手,过年却连走动都不走动。看着吧,这回家里仨闺女怀了娃,等生的时候,对方要是不来下奶,以后就和那样的人家少些来往。
罗婆子抿着干巴巴的嘴,她渴啊。
她都病了,亲家母她们叽叽喳喳的烦死了。
心想:你们可真行。
问过她两声想不想吃饭,她回句不吃,然后就不再搭理她。
有空唠那些七年谷八年糠,就不能多爬炕上瞅瞅,问问她想不想喝水?
长没长心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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