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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队伍的最后面,才是左老汉。
左老汉挑着一个硕大的担子,两面也装冒尖儿了。
他累的满头大汗,两个肩膀头子早就肋出血印。
左撇子一边艰难前行,一边累的口干舌燥,自顾自低声吐槽道:
“瞧瞧我这是啥命,家里明明添了骡车,花了那么些银钱,寻思终于不用挨挑担子的累。是,自家没挨着累,跑老朱家挨着了。”
即便在罗家也没受过这么些累。
人家罗家甭管什么家伙什都齐,那庄稼的地理位置还好,收上的水稻就地自然风吹干不说,罗家那也不是上坡,甚至有点儿下坡,那时候还有骡子拉回运脚。
而大姑爷家是,收割的艰难和挨累就不提了,只说运输这一块。
要先将苞米从田里背到地头,从地头再背到能推车的路上,然后这才是刚刚开始。
那长长的上坡路,看一眼就绝望,全靠人力简直了。大姑爷的家还在村的另一头,离庄稼地最远的位置。
左老汉想想就肩膀子酸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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