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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就是不讲武德。”

        云天歌说完嚣张地笑起来了，笑得后方的艾米莉面上一阵恶寒。

        “宗主还真是...经验老道啊。”

        艾米莉干笑了两声，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去洗白云天歌了。

        原随云对此早就习惯了，倒也没什么表现，只是嘴角稍微又抽了抽。

        “艾米莉，你记住，兵不厌诈。”

        “临阵对敌时，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生死之间，不必考虑手段如何。”

        云天歌此时神色严肃了起来，又接着说道：“没人会记住败者与死者。”

        “可是宗主，你们现在应该不是在决出生死吧？”

        艾米莉小手摩梭着下巴，狐疑地说道。

        “所以我没下杀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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