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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罢,他再度抖袖,一颗隐现毫光的珠子自他袖中而出,径直下了井中,遮住了白渊的惊人气象。
几里之外,钦天监中,墙上的数十副画像一同放出光华,其中一位身骑白鹿的道人,甚至快要自画中走出,但一息之后,画像又隐去了异象。
一人独立钦天监正门前,遥望着京城那处隐现惊人气象的角落。
此人名叫晋心安,乃是离阳北地练气士第一人,身居钦天监监副之职。
“陈玄初至太安,便闹出如此异象,但愿莫要再生事端才是。”
他回首看了看钦天监正堂的那数十副画像,心中安稳了不少。
皇宫之中,年轻宦官正靠在柱上小憩,来往宫人自他身旁经过,竟是毫无所觉。
他忽然抬起头。
“何人胆敢谋夺赵家气运?”
他身形一动,整个人如同一张薄纸片,随风飘去。
等他赶到那胡同时,却只见一座空荡荡的枯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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